得不公平,心里不服气……又有什么用呢?
他塔喇氏还说呢,就怕自个儿避重就轻夸两句,回头她同额娘处不来。
乌喇那拉氏也不可能背这个锅,就没上赶着支招,就安慰说没那么严重,回头选秀的时候宜妃娘娘有大把的时间相看,她自个儿就能看出好坏来。
这么想也中,他塔喇氏颔首,那就说含糊点,避重就轻夸两句好了。
压在心里的大石头挪开,她步履都轻松了不少,再抬眼一看,庄亲王福晋早就走得没影了。她们赶了几步就听见前方有欢声笑语,拐过弯一看,贵女们都在这头,也不知是由谁起的头,正怂恿提督府的宁楚克格格展示才情。
“都知道格格很会写诗,咱们今次就不写诗,不若弹个曲儿?”
“是了,外头都说宁楚克格格琴棋书画样样拔尖。”
胤禟似笑非笑朝那使坏的看去,心道本阿哥是逗趣的玩物?你让我弹琴我就弹琴?
“不巧今儿个没有操琴的心思,请笔墨来,我献丑画两笔怎样?”
贵女们纷纷颔首:“那自然好。”“咱就等着欣赏宁楚克格格墨宝。”
胤禟又说只作画也没意思,想请学士府的格格来合作一把,帮着提两句诗。
学士府那位格格清高得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