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少祸害人。”
……
本家这头闹了足足半日,最后三房上下都跪下来求他,老太太不停嚷嚷:“造孽啊!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账来?”“我对不起祖宗!”“贵禄遭了这么大罪你还想逼死他?就算他擅作主张,那也是为了你闺女!”“是不是要老婆子我也给你跪下你才肯罢休!”
崇礼也发泄够了,就端起冷茶灌上一口:“额娘说笑了,儿子我也没想怎么着,这样好了,让贵禄去我府上给我闺女赔不是,只要我闺女点头,我就帮他。”
崇礼说完就走,他还气着就没回衙门去,径直回了府。
他一进屋就抬脚踹翻了常坐的那张圈椅,觉罗氏也没急着收拾,摆手让丫鬟退出去,跟着迎上前挽着崇礼的手:“这么大火气,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你了?”
觉罗氏一边说,一边抚他胸口,替他顺气。崇礼自然不会甩脸子给家里婆娘看,回说:“我刚从老太爷那边回来。”
“还是为老三升迁那事?”
“那事能气着老爷我?是贵禄那混账,今儿个出去听戏遇上九阿哥十阿哥,他迎上去拍马屁推销咱闺女,让九阿哥收拾了,当众丢了个大脸。”
觉罗氏听过也改了脸色:“他是猪脑子,这种事也敢做?”
九阿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