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琢磨这个事。”
“那和将军裤有啥关系?”
“额娘您着什么急,您听我说。我这一琢磨,就免不了会顺带想到宁楚克,一想到她这心里火热火热的,就冲动了。”说着,她还隐晦的往下面扫了一眼,“绸裤太宽松,有好几回差点让我丢丑,将军裤就没这方面的担心。”
宜妃:……
该说点什么?
这他娘的还能说什么?
宜妃捂着胸口质疑道:“你早先还说不中用!”
宁楚克颔首:“是不中用啊,对着别人都不中用,唯独想着宁楚克才能站起来。”
“你就不能把蜡烛吹了想着她办事?”
“……”有道理,有想法,不愧是宜妃娘娘,但还是不行啊,“上次我精精神神的坐那儿,郎氏一伸手,我就不中用了。这办法儿子还能没试过?全试过了!不行就是不行!”
宁楚克的脸上直喇喇写着:你当我傻?我还能不想吃肉?
宜妃胸闷,真的胸闷,都说膝下有子才有依靠,她不觉得。摊上胤禟这么个儿子笃定是要折寿的,能不能撑到享福那天还是个问题。
“那你也不能这么折磨自己,伤在儿身,痛在娘心。”
“用绸布不是一样的?面料软,还透气,收紧些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