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黄连好啊,清热解毒的!”
内院管家都要哭了,觉罗氏善解人意,让她别听老爷瞎说,该怎么样还是怎样。
崇礼一拍桌子:“我还是不是家主了?我说的算不算?闺女遭那么大罪,咱们咋能在这头享福?”
觉罗氏听他撒泼,等他闹够了才说:“谁家姑娘到了岁数不进宫选秀?你看看满京城还有谁跟你似的?咱闺女你不了解?从来只有他让别人难过,没听说还有谁能委屈他的!”
崇礼嘟哝说:“……那万一呢?”
觉罗氏心好累,再和这蠢货废话一句她就是傻子!
心累的还不知觉罗氏,那头他塔喇氏偶然撞见小宫女请示宜妃,就是焖蹄髈那茬,她回头就说给胤祺听了,胤祺心里咯噔一下,匆匆忙忙赶进宫去,问宜妃:“宁楚克格格额娘可见过了?如何?”
宜妃让他坐下,应说:“看不看都没差,左右老九认定了,你皇阿玛也同意的。”
这两个儿媳妇里头,宜妃和提督府这个更有共鸣,对他塔喇氏,她就不那么满意了,赶上胤祺自个儿送上门来,她旧事重提:“你也别只念着老九,多去你福晋屋里坐坐,早点把嫡子生下来才是正理,大婚好些年了,怎么还没动静呢?”
说到嫡子,胤祺就有些底气不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