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?你坐下。”
也是噢,即将再一次通过胤禟的视角见到自己,这种瞎眼的事,有什么好激动的?
宁楚克又撩起袍子坐下,感觉坐得笔挺笔挺太傻,就往后一靠,把腿一翘,胤禟一进殿,最先看到的不是一别半年思念万分的老母亲,而是翘着二郎腿的宁大爷。
半年不见,她又不一样了,她这样子就跟外头那些二世祖没差,值得欣慰的就有一点,这姑娘没毁他形象,没不管不顾给吃成个死肥猪。
他在打量宁楚克的时候,宁楚克也在回看他。
说回看并不准确,事实上她险些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感觉有哪里不对,一眼又没看出来,宁楚克上下一扫,脸上粉抹得有些少,能看出来颜值并没有坍塌,衣裳也穿得规规矩矩的,走姿站姿她看着有点别扭,其他人好像没有感觉……那是哪里出了问题?
她偏着头想了又想,最后才把目光落到胸上。
我勒个去!
这比半年前咋的雄伟了那么多?
他干了啥?他到底干了啥啊!
宜妃还在等未来儿媳妇给她请安,就发现自己成了多余的那个,那俩已经深情凝望上了,宁楚克格格瞅着老九翘着的腿儿,老九就更过分了,他盯着人家胸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