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都说是新婚头一天,儿子不得振夫纲?”
“你还敢回嘴?”
宜妃柳眉一竖,胤禟就怂了,怂得像个鹌鹑,宜妃正要接着喷,就注意到他的仪态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此时此刻,胤禟就像个受气媳妇儿,他垂着头,两腿并拢站着,双手交握于腹前。
他是摆好姿态挨训来着,嬷嬷是这么教的,宜妃一看,火冒三丈高。
“你还委屈!你委屈个什么劲儿?”
“有点满洲儿郎的样子,给我把背挺直站好了!”
康熙跟着点头,他看着也辣眼睛,他选择不去看那倒霉儿子,反而打量了宁楚克一眼:“拳脚功夫不错,是崇礼教的?”
“回皇阿玛话,早年兄长习武,儿……媳跟着瞎练的,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倒是比老九强些。”
听到这儿,胤禟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说句公道话:“皇阿玛您看明白了么?儿子会输是因为那傻鸟瞎嚷嚷!”
喜宝不稀罕搭理个傻子,头一仰,给他个王之蔑视。
康熙同样是嫌弃的眼神:“它是傻鸟,你还听它的?”
为什么呢?才分开八九个月,皇阿玛变了,额娘也变了!
从前他是不招人疼,如今是遭人嫌啊!
而宁楚克呢,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