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很!美人不好了!”
胤禟还在愣神,那鸟就朝他扑腾过来:“傻立着干啥,你倒是走啊!”
这扁毛畜生最黏福晋,它急成这样怎么也不像是在哄着人玩,胤禟赶紧跟上,回去一问,只见嬷嬷一脸尴尬:“爷怎么回来了?”
“听说福晋不大好。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放污血这种事,嬷嬷也难以启齿,就想糊弄过去,胤禟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他一把将人拨开快步回房,只见宁楚克煞白一张脸,抱着靠枕坐在美人榻上。
胤禟搁她旁边坐下,伸手探了探额头,有些冰凉:“哪儿不舒服?传太医了没?钱方!拿我的名帖让太医院院判过来!”
让他这么一吵,宁楚克更觉得难受,就满是不耐烦想把他挥开。
“每个月那几天你还不知道?前头你没疼过?老毛病了请什么太医?太医也治不了。”
胤禟一愣:“不是月初?”
宁楚克随口应说:“怕是换来换去日子乱了,知道了还不出去,这几日别往我房里来。”
胤禟果真出去了,宁楚克心情更糟,恨不得踹他两脚,又没那精神头。
她靠在榻上忍着一阵阵的绞痛,过了一会儿,又感觉有脚步声响起,跟着就有人递来一个暖烘烘的汤婆子。宁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