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?我堂堂八尺男儿,能叫她安排了?别人家男主外女主内,我这头里外都得听爷安排!我让福晋坐着她不敢站着,我说要在正房歇谁敢撵人?”
一听这话,旁边的人惊了:“是不是真的?你福晋真让你去小妾房里?”
可不是么!前头宁楚克月事来了,嫌他唠唠叨叨神烦,就要撵人,没把他给撵走……这些细节就不用赘述了,胤禟自信点头,又接着吹嘘说:“她劝我说要雨露均沾不能独宠一人,让我多去妾室房中,顶好个个都怀孕趁早开枝散叶,我没听完就让她闭嘴,我还问她了——三从四德会写不?让你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不明白是啥意思?爷说的话你听不听?”
虽然感觉他是在鬼扯,边上人还是好奇,又问:“她说什么?”
胤禟将腰板挺得笔直,头一仰,得意洋洋说:“还能说什么?当然是反省了自己的错误,表示一切听爷安排,往后爷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连吹了好几拨,胤禟还嫌不够,又补充道:“爷回头就罚她抄一百遍三从四德,刚进门的年轻媳妇是这样,没嫂子们懂规矩,不过爷心胸宽广都能包容,婆娘哪里就十全十美了?总得允许她犯点小错误。她出阁前岳母说身为福晋要大度,这人死板,脑子就不会转弯,叫她有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