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菜叶子,肥出去消食,看了好大一出热闹。”
这个开场宁楚克太熟悉了,她赶紧叫一声停,招呼竹玉上茶水桂香上点心,等糕饼蜜饯统统摆齐了,才冲喜宝递去一个鼓励的眼神:“好了,说吧。”
喜宝停在旁边的石桌上,歪了歪头,看样子是在回想,跟着就叽叽喳喳讲起来。
“就昨天下午,在捡到肥猫那边,有两个傻子撞上了。穿红衣裳的带了一个人,穿绿衣裳的带了两个人。穿绿衣裳的带的人一伸蹄子就把穿红衣裳的带的人绊倒了,红衣裳一声惨叫——”
“‘哎哟!我的肚子!’就像这样,就被压在了底下。”
喜宝那声惨叫学得可真像啊,把晒太阳的肥猫都吓着了,一脸懵逼抬起头来。
宁楚克也让傻鸟吵得头疼,她抬手揉了揉,说:“就这个?”
喜宝拿翅膀往鸟胸脯上一捂,仰面倒在石桌上,黑豆小眼瞅着宁楚克委屈巴巴说:“鸟演得不好吗?”
……好,挺好的。
因为大婚之前紧急培训的时候她和胤禟是颠倒的状态,宁楚克真没接受过什么宅斗教育,她的生活里充满了阳光,十分阳光。
她也听出来这是冤家路窄,却没往深里想,你说让压在底下之后吵着说肚子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