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啃猪蹄啃大了一圈儿,怀孕之后又大了许多,他伸手比了比,哪怕是他那双大手都很难一手掌握。
娶了这么个极品,他本来应该享不尽的艳福,咋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?
想不通啊,胤禟无论如何都想不通,他一边揉一边安慰自己说,困难是暂时的,福利总归在这儿,以后还有的是机会。
这么安慰过后心里也没舒坦太多,他近来总在琢磨一件事。
从前咋就觉得怀孕是好事?咋就觉得生儿子活似解手?
先前觉得月事那几日难受极了,这才发现,怀孕就好像来了十个月的月事。
孕吐的次数在减少,如今是尿频外加胸前胀痛,时常还会觉得腰酸,本来胤禟脾气就不好,近来更是心浮气躁一点就炸。偏偏太医还说这都是正常的,让宁楚克多包容他……
这简直吓死胤禟了,他宁肯听太医说反常也不想听见那句“都是正常的”。
都是正常的,那还有什么盼头?还有什么指望?
都说夜路走多了总会见鬼,自摸的次数多了也难免会被撞破。有一日,宁楚克回来得早,听说胤禟半下午用了些点心,又活动了一刻钟,之后就去里屋歇了,宁楚克有些担心,遂打发了曹嬷嬷自己进里间看。
进去之后发现胤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