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阴沟里翻船倒血霉了,起因也是敏妃的死,这当口别人都谨言慎行,他口无遮拦,最终酿成祸事。
那已经是在正月里,乌喇那拉氏来同宁楚克聊聊,问她出宫建府的事。
九贝勒府实际已经修缮好了,距离四贝勒府不远,等他们搬出宫去两家要走动就非常方便。乌喇那拉氏就是问她吉日择好没有,何时搬,要不要大办一场?宁楚克说她和胤禟都没这个心思,一方面搁闺女身上就要费不少心思,胤禟又让四哥带进了户部,虽然做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他刚去也不熟悉见天给人添麻烦事情做得一团糟。
就为这些,胤禟都急上火了,哪有功夫宴客?
听她提到胤禟的业务能力,乌喇那拉氏就掩唇轻笑:“你听九弟胡说吧,他自谦过度了,我们爷说九弟很适合在户部发展,他就适合管钱。”
关于这个说法宁楚克也听过,但是据胤禟说,他只想点自家的钱,点完看着钱生钱,朝廷的收入再多也提不起劲。
为了让胤禟少遭点罪,这话还是不说了。
宁楚克问起弘晖,问他好不好带,又说因为七斤自个儿这一冬都提心吊胆的。
乌喇那拉氏听在耳中,深感认同:“谁还不是一样呢?别说七斤才半岁不到,就说我们弘晖好了,如今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