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了,关系自然会缓和。
她当时还说,这要是穷人家,是没有天真的资本,可十四生来就是皇子,又是得宠的一批,他有碰壁的资本,撞疼了总会回头。
……
只要想到那一段段的劝解,乌喇那拉氏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就在近日,十四一耳光扇她脸上。
什么人年轻不懂事,他对自家分明是有恶意,没恶意能说出这么欠妥的话来?
十四可不傻,皇阿玛都说他生来聪颖,既如此还有什么借口?
乌喇那拉氏气到胸口疼,差点昏厥过去,她真想问问老十四自家哪儿对不起他?有深仇大恨也不过如此,偏他和爷还是亲兄弟!没见过关系如此恶劣的兄弟!
等天渐黑,胤禛回府,就听说福晋今儿个进宫去了,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。
胤禛跟着就去了福晋的院子,进屋里发现乌喇那拉氏阖目倚在软塌上,眉心皱着,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,发觉是胤禛回来了还强打起精神起身相迎。
“你不舒服就躺着。”
乌喇那拉氏还是站起身来,先给胤禛倒了杯热茶,又想帮他捏捏肩膀。别人不知道她能不知?自家爷忙起公务来不要命的,这会儿才从户部回来这天恐怕也不轻巧。胤禛由她捏了两下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