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琬姐儿,就连他看到他娘疯狂的神情都觉得害怕,唯恐她做出傻事。
结果没多久瑾哥儿就摔坏了脑袋,知道这个消息时李池只觉得晴天霹雳,心里沉甸甸的,难受的紧,别人不清楚,他却清楚,当初他娘怕是真动了不好的念头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娘将他们姐弟两个赶走时,他没有拦的原因,他怕他娘总有一天受不了,害死瑾哥儿,他白天不在家,想盯着都没办法,最后只好去了里正家里一趟。
想到什么,李池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,“爹,我这还有点银子,你拿去给哥买点书,哥生前最喜欢看海国经传,多了咱买不起,买个两三本还是可以的,忌日那天给哥烧掉,让他过个眼瘾。”
李老汉没接银子,讷讷道:“我还剩下一些,不用你的,我等会儿就去买,钱你收好,娇姐儿快出嫁了,用钱的地方多,你娘又是个靠不住的,一切还得指望你。”
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李池望着他爹的背影叹息了一声。
——
李瑾跟云烈取上牛车就打算回竹溪村。
李瑾说:“我赶吧,之前都是你赶,这次让你也享受一把。”
云烈笑了笑,眼底深处溢满了深情,“好。”
李瑾兴高采烈地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