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一床棉被,给两个小家伙盖好被子,才熄灭灯,辰哥儿其实已经有些困了,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嫌小狐狸占地,李瑾没让它上床,小东西在地上挠了一夜的床脚。
第二天早晨,李瑾迷迷糊糊醒来时,它正蔫蔫地窝在床脚下,小身体团成一团,看着无比凄惨,李瑾瞬间有些心疼,擦了擦它的爪子,将它抱上了床。
小狐狸一上床就精神无比地朝辰哥儿跳了过去,神奇的是竟然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。它轻巧地落到被子上,钻进了辰哥儿的被窝里。
辰哥儿下意识地将它抱到了怀里。
李瑾琢磨着干脆弄个大点的床,他出来时,姐姐已经起来了,一大早就在在绣荷包。李瑾凑了过去,“姐,你绣这个干嘛?”
李琬瞥他一眼,“休息好了?”
见她语气不如昨日欢快,瑾哥儿心里有些忐忑,“姐,你还在生我的气啊?”
李琬有些好笑,“你们两个过日子,你不想要孩子,另一个又同意,收·养的事都决定好了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姐姐唯一怕的就是你们以后会后悔,若是你们都自己不后悔,我才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。”
李瑾顿时笑了笑,“什么吃力不讨好?姐姐不管做什么都是好的,姐你就放心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