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看琬姐儿,和离后不照样过得好好的,日子能过就过,不能过大不了和离,你死在这里有什么用,有本事你吊死在他家里,膈应他一辈子。”
她哭的悲痛,小蝶抱着她也放声大哭,“娘,我们回家,我不跳了。”
众人心底十分不是滋味。
回去的路上,李瑾拉着姐姐问了问。
原来小蝶嫁的男人是个好色之徒,当初正是图她貌美才娶了她,新婚后倒也对她好了一段时间,才不过一年时间就变了心,平日里一不爽就打她,现在干脆连家都回,家里的钱全拿去喝酒逛青楼。
小蝶气的回了娘家,她手脚勤快,成婚后将家里收拾的十分干净,只要回到家她男人就有口热乎饭吃,她走的时间一久,她男人自然各种不顺心,昨天来接她回家,见她不愿意,刚开始还哄了几句,最后气的将她拉到树林里又打了一顿,还威胁她胆敢不回,就弄死她父母。
小蝶清楚她娘是个暴脾气,也不敢告诉家人,一时间只觉得死了就解脱了,这才想不开想跳河。
李瑾唏嘘不已。
不论哪个朝代都有命苦的女人,这个朝代对女人来说又格外不公平,她们自幼被教导相夫教子,三从四德,好像活着就是为了别人。
明明自己也能立起门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