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些,也不会让瑾哥儿遭这罪。李琬心疼不已,“身体还难受吗?”
李瑾被抓住胳膊后,才反应过来,茫然地点点头,“我心里发慌,喘不过气。”
云烈顿时紧张不已,连忙看向赵郎中,“怎么心慌?”
赵郎中又把了下脉,见瑾哥儿仍旧震惊的不行,笑了笑,“怀孕是大事,惊喜过头了,这反应很正常,没有妨碍,若是晚上还心慌,再让人找我过来也不迟。”
李琬趁机问道:“赵郎中,瑾哥儿跑这一下对孩子有影响吗?都肚子疼了是不是很严重?”
赵郎中笑眯眯地摇头,“脉相很稳,他突然跑这么一下,孩子当然要抗议,还好跑的时间不长,下次可不能做激烈运动了。”说到最后神情有些严肃,迟疑了一下多交代了一句。
“房事也得停一段时间才行,前三月正是关键期,能不能怀稳,都在这三个月,可马虎不得。”可有不少新婚夫妇因为父母没交代,郎中也没交代,因为房事把孩子折腾没的,真是造孽。
说来也巧,最近因为李瑾肠胃不舒服,云烈怕他难受,晚上只是抱着他睡觉,不然以他们的折腾程度,身体早不舒服了。
李瑾整个人一直晕乎着,听到房事时忍不住咬牙,除了第一次,云烈在最后关头都抽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