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琬也十分担心,忍不住跟他们说了一句,“别怕,孩子已经露头了,一切顺利。”
侯夫郎是个能忍的,硬是一声没叫出来,她接生过这么多次,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小哥儿,自己疼不说还有闲心打趣人,她也是头一次见到云烈手足无措的模样,那么硬朗的汉子,显然被吓的不轻。
在她心底云烈一直是战神一般的存在,威风凛凛,战无不胜,刚硬不已,谁知道竟会如此疼媳妇,谁家夫郎生产时夫君会非要跟着进产房?反正她是头一次见。
李铭跟辰哥儿也吓的够呛,小手一个比一个凉,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,辰哥儿将它紧紧抱到了怀里,心底难受时,会下意识地抓紧它的毛,害得小狐狸身上的毛掉了好几根,小东西搁在往日早抗议了,今日却乖的不行。
大概是感受到了辰哥儿的紧张,它舔了舔他的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产房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。
李琬跟三个孩子差点喜极而泣。
赵奶娘也松口气,“生了生了,声音这么有力,老大一准儿是个小汉子。”
瑾哥儿额上满是汗,听到哭声时,才发现孩子已经出来了一个,刚开始他疼的厉害,生到后面也不知道疼的麻木了,还是怎地,反而觉得没那么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