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,“谁说我不开心?”
云烈笑了笑,没再说话,他觉得瑾哥儿应该同情他们才对,一个个中看不中用,每次刚挨完,就哭着找师傅告状,偏偏又实诚的很,问什么说什么,事儿是他们挑起的,结果自然是被罚。
被罚后他们不甘心,继续凑过来找事,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,没脑子的很,云烈烦归烦,没少拿他们练手。尤其是小家伙说来找他却没来的那一年,他们几乎成了云烈的出气筒。
不过,云烈喜欢被瑾哥儿放在心上的感觉,将人又往怀里按了按,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,若是因此能让瑾哥儿多看看他,也算一件好事。
见两个爹都不理他,晟晟又叫了一声,“打。”这个打字同样说的很清晰,小脸也板了起来。
儿子发了威,两人终于没那么腻歪了,瑾哥儿乐得不行,“小兔崽子你想打谁?”
晟晟撅了撅小嘴,见爹爹终于将视线放到了自己身上,又委屈哒哒地朝爹爹伸了伸手,瑾哥儿笑的眉眼弯弯,戳了戳他的小脸蛋,“都想打爹爹了,还想让爹爹抱?想得倒美。”
晟晟咧嘴笑了笑,又伸了伸小手,“不打。”
瑾哥儿看了云烈一眼,“你儿子不会是要成精吧?还是说一岁大的小孩都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