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困难。
云烈打定了主意,第二天要将床靠着墙摆,让孩子睡最里面。
说干就干,第二天中午,打算午休一下时,瑾哥儿才发现摆在正中央的大床已经悄悄被人掉了个方向,原本头靠墙,现在成了一边靠墙,另一边在外面,南北向成了东西向。
还好房间够宽敞,怎么摆都成。
对上云烈严峻的神情时,瑾哥儿差点以为床是自个儿动的,这张床是实木的,十分重,家里也只有云烈能一个人搬动。李瑾当时还没弄白天他怎么突然换了位置,直到晚上睡觉,他直接将晟晟丢到最里边时,瑾哥儿才明白过来。
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云烈如愿以偿将人搂到了怀里,他翻身将瑾哥儿压在了身下,细密的亲吻顺着眼睛一路蔓延,停留在他的唇上,不由分说地撬开了他的唇。
瑾哥儿被他亲的有些晕乎,伸手抓住了他的脑袋,迎了上去,这是云修宁走后,两人第一次亲密,都舍不得停下来,这个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,唇舌交缠间,端的是无比亲昵。
终于回到了自己家,云烈恨不得将他揉进骨子里,他一手搂住瑾哥儿的腰,另一只向下探去,瑾哥儿却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先别。”
尽管清楚在云烈心底云修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