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自己也看不上颖怡的家人,但这些他是绝对不容许别人说的。
“噢,有的是。千万把你丈人和岳母的画像挂到彭伯里画廊里面去,就挂在你那位有爵位的堂祖父大人遗象旁边。
你知道他们都是有爵位的,只不过你丈人在获得爵位之前经过商而已。至于尊夫人安迪·卢卡斯,可千万别让别人替她画像,天下哪一个画家能够把她的气质描绘描绘出来?”
“她的气质的确难以描绘,但她的外貌和□□也是可以描写出来的。”
这时候,宾利小姐忽然看见赫斯脱太太和伊丽莎白、颖怡从另外一条路走过来。
宾利小姐连忙招呼她们说:“我不知道你们也想出来散散步,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很有些惴惴不安,因为她恐怕刚才的话让她们听见了。
“你们也太对不起我们了,”赫斯脱太太回答道,“只顾自己出来,也不告诉我们一声。”
接着她就挽住达西空着的那条臂膀,丢下伊丽莎白和颖怡,让她们独个儿去走。这条路恰巧只容得下三个人并排走。达西先生觉得她们太没有礼貌了,而且他还想跟颖怡一起走。便说道:
“这条路太窄,不能让我们大家一块儿并排走,我们不是走到大道上去吧。”
伊丽莎白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