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值得吗?”
“值得,青学网球部里也有很多,热爱网球的关心我的队友,我们因为网球而聚集在一起,而且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是历届部长的希望。
如果让我带领青学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冠军,那么就算以后不能打网球,我也认了。我已经有了承担后果的觉悟了。”
颖怡就知道劝不动他,无力的摆摆手,“你都这么说了,我也只能支持你了!”
手冢:“其实前几天佳村留美同学已经告诉过我这些学长可能会故意伤人,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现在想起来,还真有点抱歉,人家好心提醒我,我竟然不信,还呵斥她不要再提起。”
“佳村留美,怎么我从小到大都不知道你有个叫留美的朋友呢?”颖怡皱了皱眉头,心烦地问。
手冢因为之前的事让颖怡生气了,所以现在特别老实地答道:“嗯,她是神奈川立海大的国一生,立海大网球部的经理。开学不久那段时间,她来青学找我,说想要和我切磋一下网球。”
“你和她很熟吗?”颖怡追问道
“没有啊,我们刚认识不久。只是一起打了几次网球。颖怡,怎么你好像对他特别感兴趣的样子?”手冢觉得颖怡一般不会关注这些才对。
“没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