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过于担心,这位姑娘只是发了汗,有些寒风入体,才会发起了高热。待我开一些方子,让这位姑娘内服外敷一段时间便可。不过,这位姑娘的底子有些过虚了,要好好调养方为上策。”
    二月红听后松了一口气,理智也重新回笼,“那便请大夫为这位姑娘开个方子。有劳了!”
    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长沙城里的大夫异常敬重二月红。
    之后便抓药的抓药,送人的送人。丫头也被不忍看着她伤心的陈皮带离了房间。渐渐地,颖怡床边便只剩下二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