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任何含有酒精成分的东西,是非常正确的决定。喝完药后,宿醉的昏沉稍微清醒些,身体也变得舒服,慕安慢慢回忆昨天的事情。可稍稍回忆,耳朵就火烧火燎般,涨得通红。
他们好像……接吻了。慕安抚摸着微微肿起的嘴唇,淙淙的流水,漫天的萤火虫,灿烂的烟火和绕梁不绝的歌声,她被伊恩拉到怀里,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,跟做梦一样。
慕安脑海中不停回荡着当时的场景,越想越臊。
不过伊恩总比巴隆好,慕安很快就安慰了自己。
最重要的是,回来的时候,她在人流中像是看见了乔默尔,他也在庞特拉。慕安不记得自己被伊恩咬过,只当是酒劲上来后睡着了。
果真是喝酒误事,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红酒山鸡和醉蟹了,慕安后悔地想。
“还是不舒服吗?”伊恩看她难受地扶着额头,以为自己买了假药,“我带你去看医生。”回头剁了那个跟他说一杯起效的药店老板。
“我现在好很多了。”慕安连忙拉住伊恩,一伸手,突然意识到自己穿着吊带睡裙,整个人都不好了,但又不敢发怒,小心翼翼,有点试探地问,“我的衣服,是你换的吗?”
“你从外面回来后,就不停开始吐。”伊恩脸不红心不跳,“身上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