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芙顷刻就会失去两个孩子,未来可能也不会再有,就此变成一个孤苦无依浑身是靶子的皇后。。”
“当年,姨母本有机会杀我,却顾念着母亲没有动手。”乔德摇摇头,“害死母亲的真凶,是父皇,她不过是充当了那把匕首,她不做,别人也会做。所以,即便我一朝登位,依旧不会对她下手。”
约翰还想再劝,乔德摆手道,“忘记你见过慕安这件事,从现在起,专心跟进乔默尔的一举一动,留他一条性命,但不要给他翻身的机会。”
见他这般固执,约翰只能叹着气从乔德的书房退出。
就算殿下能释怀,他仍然不甘心啊。约翰在灯下叹着气,依稀记得以荷小姐,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下葬时的场景,稍稍回想,心脏处便是一阵撕心裂肺。
说什么陛下授意,真是陛下授意还是两相勾结又有谁知道?
这世界上最痛苦的,不是惨死在外人手里,是栽在自己最信任的亲妹妹手里。
让他怎能甘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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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温筠府邸
她低头问送来的人,“可靠吗?你能确定不是别人伪造的诱饵?”
“千真万确。三殿下,是否需要请示二殿下。”
“这件事我来就行了。”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