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其带走。这样一来,原本归属于他的势力、领地,就会被迅速划分掉。”慕安低着头,悄悄看向伊恩香喷喷的蛋羹,刚刚哭得有些厉害,能量都消耗掉了,好像需要补充一点。
伊恩注意到她小仓鼠盯着瓜子的眼神,舀了一勺蛋羹递到她嘴边,“要尝尝吗?”
慕安小小矜持了一下后,便就着勺子吃了,软软滑滑的的鸡蛋,一到嘴里就散开,配着虾和仙贝的鲜味,还有香葱,一点点特调酱油,温度刚刚好,融融的暖意,从嘴里滑到胃里,冰凉的体温都稍微和缓了。
她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嘴唇。
其实很久后她才发现,不是伊恩做的东西有多好吃。
就像雪夜归来时,有人给你人递上一杯飘着热气的姜茶;悲伤时,看见桌上放着一块甜腻的双层巧克力蛋糕;无助时,他帮你下了一碗阳春面,用大骨头熬汤,烫上两颗小青菜,和一个溏心蛋。
食物总有一种治愈人心的力量。
伊恩的目光一凝,“不要随便舔嘴唇。”
那两瓣粉嫩的唇间藏着细嫩的舌头,这在一条饿久的毒蛇眼里,是很诱人的动作。
慕安不明所以,嚼仙贝的速度都变慢了,缓缓说,“但像达尔他们这样的人,哪有什么共同的朋友、敌人,只有利益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