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摩挲着这两天被温泉水养得格外细滑的皮肤,冰冰凉凉。
临近蜕皮期,皮肤偏干,还有点细细的痒,总想找个什么蹭着。
尼朵黑着脸坐到位子上,脱口便是,“伊恩,我要和你爸离婚。你站在谁那边?”
话音刚落,慕安就被嘴里的冰粥呛到,狠狠咳了两下,伊恩轻轻拍她的背,“爸欺负你了?”想想就觉得不对,“他哪有这么大胆。”
“受不了那个糟老头子。”尼朵嫌弃地看着不远处,被艾丽莎、菲林拉着的克祁公爵,“他们家人,和寄生虫似的,我以前就受够了,现在一眼都不想再看了。”
“尼朵、德里因。”艾丽莎的好朋友庞波走上前,她刚从前面过来,那四个小婴儿周围被围成一圈,“四个小寿星可爱得不得了,你们干坐在这儿多无聊啊。”
“妈,要去看看吗?”伊恩询问仍在气头上的尼朵。
“你晚上不是还要蜕皮吗?看完了就早点回去。”尼朵舒了口气,起身跟庞波走在前面,伊恩搂着慕安跟在后头。
刚满一个月的四条蛇宝宝被人抱着出来,分别穿着红色、橙色、黄色、绿色,四种不同色彩的衣服。小脸白嫩嫩的,能掐出水一样鲜活,乍一看,四张一模一样的脸都分不出区别。
“安安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