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运动,医生说,只要不频繁跳跃,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你提前一个月告诉我,我慢慢过去。”凝芙的本体是白玫瑰,比之过去的肤色苍白,确实红润了一些,“你的婚礼,我怎么能不去见证?”
“到时候肯定会给你发请柬的。” 慕安把小粉蛇蛋糕分给她一块,“对了,凝芙,你在宫里呆的时间最久,知不知道,父皇到底是怎么了?”
凝芙看了眼周围,侍女们早在慕安的示意下离开,偌大的花园中,只剩她们两人。
她凑到慕安的耳边,压低声音,“我起初也很奇怪,父皇身体一向康健,怎么说病就病了,还不肯见我。而且每次过去,起初还是在门口被侍卫拦下,带着到宫里走了一圈再出来,之后就直接在好远的地方被劝回。刚开始还以为是父皇出了什么事,后来是他身边的唐斯顿元帅私下告诉我,父皇这次的旧伤复发,情况比以往都要严重,夜里疼得都睡不着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,为何不让我们进去探望?”慕安蹙起弯弯的细眉。
“因为……他好像感染了一种病毒,父皇的本体是狮子,所以没有影响,但是很难清除,在植物,尤其是玫瑰身上非常容易传播,致死率极高。若非父皇发现得早,我现在,兴许都已经病入膏肓了。”病毒的形态多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