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摇头晃脑地裁了案台上一堆水油纸。
修复破损严重的绢本画心时,水油纸用来固定绢丝,是陶惟宁特意去安徽找厂子做的。
老师傅怒不可遏,挥着竹起子就要按住徒弟狠揍一顿,两人在楼下围着实木餐桌绕圈。
陶禧光着脚,提起裙子啪哒啪哒跑下楼,凶巴巴地嚷一声:“你们闹够没有?家里水果都没了。”
江浸夜奉命陪少女买水果。
七月,刺眼的日光刷白道路,院里苦楝树的叶子迎风扑簌作响。
陶禧回屋换上背带裤和海魂衫,冲镜子拨弄童花头的刘海,一阵风似地跑出门。
江浸夜靠在车库门外,手指转着车钥匙。
他长腿笔直,衣领被风吹歪,落拓不羁地立在那,叫人生出风日洒然的落寞。
这样的人,不属于她,想想就惆怅。
“不坐你的车,坐我爸的。”陶禧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