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了?”丁馥丽竖起眉毛,转念又想,不能把女儿往坏的方向引,便放软语气,“行,叔叔就叔叔,你和他可要保持距离啊。”
丁馥丽不喜欢江浸夜,怎么看他都是颗定时炸.弹。
*
晚上睡觉前,丁馥丽给陶禧热牛奶。
她顺手也给江浸夜热了一杯,留下一句“叫他自己过来喝”就回房休息了。
陶家夫妇和陶禧的房间在二楼,江浸夜的房间在一楼,房门正对陶禧卧房的窗口。
陶禧咕嘟咕嘟喝完,想着反正都要走一遭,便把牛奶送过去。
深夜下起雨。
牛奶透过杯壁传来阵阵暖热,她走在廊下,生出几分好风如扇雨如帘的快意。
江浸夜屋里黑着灯,她敲门许久没人理会。
陶禧打着退堂鼓要离开,门轴转动一声闷响。人脸还没见到,声音与房门拉开带起的风,一齐钻出:“您有事儿吗?”
语气不善。
江浸夜的脸从暗处浮出,就着外面昏黄的小灯,陶禧看见他冷冽眼中腾起的暴怒。
他似乎被硬生生从睡梦中拉扯起来,哪怕认出来人是陶禧也没给什么好脸色。
一手撑住门框,一手扶着门,他弯腰逼视她,“快说。”
“我……我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