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技派了?”丁珀冷笑,“你离桃桃远一点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你甭对我那么大偏见,我是认真的。”江浸夜神情稍敛,“我本职修复,在我这儿打碎的,我负责修补。”
丁珀眉间一凛,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通知你一声,好歹你逼着我发过誓。”
“你他妈还记得?”丁珀压着怒火,攥紧电话,指节突起白色的经络,“你们这种花.花公子想怎么玩爱怎么玩随便,但是桃桃不一样,我警告你,别乱来。”
真遗憾。
江浸夜本以为丁珀蹲四年大牢,蹲明白了,能心平气和地好好商量。
敢情他一直憋着气,心里的怨恨不见消解,反倒愈演愈烈。
可从前江浸夜没和丁珀计较,如今隔着坚硬的铁窗玻璃,更不会。
他无奈地轻叹:“我会好好待她,你也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“你个王.八蛋!我早该知道,你那时候整天跑我家里就没安好心!”丁珀火冒三丈,拿电话砰砰砸玻璃,“白叫了你那么多年叔叔,真他妈禽.兽不如!冒牌货,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了!我才是她舅舅!”
江浸夜活了二十九年,除了他爸江震寰,没人敢这么骂他。
但丁珀已陷囚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