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形成了相当的默契,陶惟宁一伸手, 江浸夜就递上棕刷;陶惟宁食指轻敲台面,江浸夜就送来裁好的宣纸。
一切于无声中进行, 几个小时里, 四周落针可闻。
在水油纸上连附两层宣纸做保护层, 陶惟宁这才翻动绢画,将画的正面向下平置,预备揭去画心的褙纸。
在传统国画中, 直接作画的那层称作画心。装裱时,先上一层紧贴画心的托纸, 称为命纸,起保护画心的作用。
命纸后再上一两层托纸,叫做褙纸。
修复时先揭褙纸, 再揭命纸。
这是关键工序,其繁难哪怕行家里手也视作畏途,稍微的操作不当,就将断送画的性命。
因此陶惟宁停在这, 手撑着修复台,慢慢直起身,喝水小憩一阵。
他夸赞江浸夜:“你前面的步骤非常好,尤其是修口,技巧很娴熟。这画意义重大,揭命纸我帮着你做,后面的托画心和全色接笔,你自己来。”
“陶老师过奖。”
“哎,不是过奖,是实话。虽然说,每幅画的受损情况有区别,但以你现在的经验和技术,完全没有问题。这是好事啊!骆馆长还一直希望你去他们文物修复研究室,不想去,也可以考虑带学生。”
“嗯。”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