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蝴蝶,一旦张开嘴,它们会全部飞出来。
听了他的解释,脸颊一下变得滚烫,陶禧拿手捂住,嘟囔:“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an自鸣得意地笑。
正餐开始前,林远珊说:“感谢小夜用淀粉浆糊与化学浆糊混合,感谢他的创意性尝试,解决了我们的难题。终于能继续依照‘最小干预’原则,恢复这幅画原本的样子。祝他,也祝我们一切顺利!”
伴着轻松欢快的音乐,所有人举杯。
an刚才吃过墨西哥卷后,志得意满地找江浸夜拼了两轮酒,眼下整个人轻飘飘的,突然叫嚷:“浆糊的功劳,要算我一份!全部都是我,我亲生的!”
“哈哈哈哈!”餐厅爆发一阵大笑。
枝型吊灯立有焰苗形状的灯泡,明亮灯光洒下,所不能及的暗处则被笑声和音乐填满。餐桌上纹样繁复的台布与蜡烛,为这场聚会增添了仪式感。
窗外的天色迅疾暗下,陶禧偶尔瞥过一眼,不合时宜地生出忧色。
太幸福了,幸福到害怕不是真的。
一旦与之挥别,该如何承受醒来后的空寂。
*
陶禧在返程的飞机上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她在拼一幅人物头像,遗憾耳朵的部分缺失了。她辗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