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有开车,却执意送陶禧回家。
坐上出租车后,像是想要化解萦绕他眉间的压抑,陶禧同林知吾打趣:“师兄,就凭你刚才说的话,我不相信你对陈小姐死心了。”
他果然笑了起来:“为什么?”
“首先,陈小姐还是单身。其次,你一定不会忘记,最开始喜欢她的样子。”
林知吾错愕。
他出神地盯着脚下,脸跟着窗外不时晃过的灯光明明灭灭。
“那位江先生,他的麻烦解决了吗?”就在陶禧习惯了车内的沉默,以为林知吾不会再说话的时候,他冷不丁发问。
陶禧吓了一跳,“怎么连师兄都知道了?”
“我听陈烟岚说起。”
“哇!你们还有来往!”
“普通来往。好歹认识了很多年,不至于绝交。”林知吾向来感情不外露,不管什么时候提起陈烟岚,语气都波澜不惊。他顿了顿,把话题绕回江浸夜,“到底什么麻烦我并不清楚,看起来似乎有好转?”
陶禧抱着双肩包,回想上一次见江浸夜时的情形。
自从他停下古画修复的工作,就没有再去陶家小院,一心扑在拍卖公司处理困境。
而陶禧忙得停不下来,和他的联系仅限于电话。不过他们约好每周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