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掸掉的烟头,烫你最后一下,要你忘不了我。”
喉间随即梗起刺痛,江浸夜挥开她的手,瞳中愤怒的狂暴呼之欲出,恨不能将她从头到脚寸寸剖开,再一把火烧个精光。
但他强抑住,生硬地扳过陈烟岚的肩膀,将她扫垃圾一样推出门去。
再“嘭”地关上。
*
“咦?江小夜,你怎么不开灯?”陶禧推门被扑面的酒味袭中。
触目便是大敞的窗口,猎猎劲风搅动落地纱帘,似台上水袖抛接,凄凄惶惶。
她打开玄关的灯,快步走去关窗。关前探头往下望,一片高树在风雨欲来的昏暗中无助地摇晃。
手上还拎着袋子,陶禧反身走向餐桌,眼风扫过坐在沙发上雕像一般的人影。
她停下,脆声问:“我买了凉面、军舰卷和牛肉便当,你要哪一个?”
“便当。”
餐桌空空如也,连陶禧挑选的那块粉白格纹餐布也失踪,只剩一块光秃秃的桌面。
她放下袋子,逐一取出食物,困惑不已地用眼神询问江浸夜。
他消瘦的脸庞敛去锋芒,眉间透着弱倦,一双眼无波无澜,疲惫地开口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我……我要不要给你热一下?”
江浸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