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歹什么都愿跟我说。而你……两情相悦的你们,真的在谈恋爱?”
——竟然连他这么恶劣的状况都不清楚。
——他向你寻求的,只是身体上的满足吗?
——不会是炮.友吧?
陶禧手指不停去抠桌角,哆嗦着嘴唇,从她的话里听出丰富的内容。
“哎,我还真想……”
“好了,你闭嘴。”始终静默的林知吾打断陈烟岚得胜般的笑,起身前对陶禧轻声说,“我代她向你说对不起,我去买单了,你再坐一会儿吧。”
随后他站起身,目光冷冽地看向发愣的陈烟岚,“你已经失败到,要靠打击别人才能获得满足吗?这种精神胜利很差劲,如今你自身都难保,还有空操心别人?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陈烟岚紧跟着跑出去。
留下面色苍白,僵坐着一动不动的陶禧。
*
一月月底就是春节了。
江浸夜捋清崇喜内部各股错综复杂的势力,掌握了陈烟岚勾结股东的证据。
这天晚上,他在书房整理文件,接到母亲渠鸥的电话。
那边语气透着忐忑:“儿子,哪天回来?”
江浸夜看一眼手边的录音笔,慵懒地说:“除夕前两天吧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