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于此。”
甚至还有人提起孙蕴巍那篇关于神经网络压缩算法的论文,其刨根究底的追问,已经算是刁难。
可陶禧全都高接抵挡,一一应对自如。
她的发言结束时,两只手都沁出了一层汗。
四下掌声如雷,那么多投向她的赞许的目光,却独独少了那个人的,这让她心生遗憾。
晚上孙蕴巍在酒店举办庆功宴,同事们都说,陶禧会被刁难,绝对是模样显小,才让别人不信任。
立刻就有反驳的声音:“那些人就是嫉妒,一个个吹毛求疵,毫不大度。”
随即有人附和:“没错,这次作为发言单位的都是国内外大公司,我们这种才成立没几年的小公司上台,他们想考验考验也很正常。”
这话立马得到一片赞同:“没错没错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各位。”于一片喧哗声中,始终平静如水的陶禧倏地起身,“我有事要先走了,大家慢慢吃。”
没有多做解释,留下一群错愕的面孔,陶禧提起包迅速离开。
很想他。
既然想,就马上去找他。
陶禧从来不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游戏,便拿出手机,订了最近一趟高铁。
退出页面后,手指停留在通讯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