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探进屋内,映亮半室,沙发一半泡在皎白的光照里。陶禧站在照不到的暗处,颤悠悠地问:“怎么……怎么把灯关了?”
几声脚步后,江浸夜立在她面前,掌住她的肩头,低头吻她的鼻尖,轻哼:“我今天没有准备。”
陶禧平时不敢把那东西放在家里,便点头说:“好吧,要不我们……”
江浸夜打断她:“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交颈抵足,耳鬓厮磨。
不戴的感受要比过去强烈许多,被完全填满的拥挤撑得陶禧两手抓紧了被子。
江浸夜抬高她的腿,还没怎么开始发力,她齿缝便泄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媚.叫,臊得拿手捂也捂不住。
他压低声音笑:“……很爽嘛。”
“闭嘴!”陶禧捂住眼睛。
“不知道现在是谁爽得闭不了嘴。”江浸夜放下她的腿,俯身吻她的唇。他的吻绵密长久,喉结上下滑动,忘情地投入,仿佛宇宙只剩她温暖的唇,“跟我说你不想啊……”
可惜陶禧没机会说了,持续猛烈地撞.击下,她脑中霎时腾起雪白的浪花,口中混乱地哼.吟,拼不出一句有条理的话。
随即涣散了神智,眼前一片空明。
不知过了多久,灼烫的岩浆冲刷,浇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