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那般纤弱,生过两个孩子后,在一家人细心的调理下,光滑白净的脸上气色提升了许多,衬得五官明丽,有了小女人的娇俏风情。
她率先反应过来,犹犹豫豫地喊道:“……舅舅。”
丁珀使劲点头,半晌才应一声:“哎!”
他的目光扫过姐姐、孩子和侄女,最后落在江浸夜脸上,沉了沉。
江浸夜也看着他,在到底该以曾经的死党,还是现在的陶禧丈夫为身份打招呼而纠结,与他无声地对峙。
“桃桃。”丁珀忽然开口,“抱着孩子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陶禧不明所以地从江浸夜手上接过江念春。
下一秒,丁珀一记狠拳擂向江浸夜的脸。
闷响过后,江浸夜应声倒地。他捂住鼻子,殷红的鲜血自指间流出。
“爸爸!”江念春的尖叫穿云裂帛,在陶禧怀中激烈地挣扎。
“丁珀!”
“舅舅!”
丁馥丽和陶禧也慌了神,见丁珀扑过去按住江浸夜,大有海扁一顿的架势,也顾不上孩子了,急忙放下,先拉住他。
“坏人!坏人!不许欺负我爸爸!”江念春小脸通红,粉拳雨点般砸向丁珀的后背。
而躺在地板上的江念雨手脚乱蹬,呜哇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