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乔摇摇头,又问道:“他是怎么去的?”
沈朝皱了皱眉:“暴卒而亡,具体是怎么回事,家里人也说不清楚。”
他又摇了摇头:“要不是亲眼见到他棺木,我真是难以相信,前几天还好好的,陪着家中母亲去道观进香呢,真不知怎么说去就去了。”
他不知道想到什么似的,突然目光一凝,又念及子不语怪力乱神,便没把话说出口。
沈乔不大擅长安慰人,只能道:“世事无常,你放宽心。”
当初母女三人逃难来京里,全靠侯府照拂,张氏常跟两个女儿说‘你们堂叔家是一等一的良善人家’,叮嘱两人要记住侯府恩德,纵然家里不富裕,也尽心尽力地备下了礼物。
沈朝见状连忙道:“堂婶这是做什么,不过邀你们去庄上玩几日,你这样倒显得像我来你们府上打劫似的,我们老太太知道了定要说我的。“
张氏一笑:“朝哥儿越发会逗趣了,不过是些山乡野意,不费什么钱,让你们尝个新鲜罢了。”
沈朝探眼瞧了瞧,这才放下心来。
门外有车马候着,母女三人收拾好便随他上了马车。
刚出城门十几里地果然到了傍晚,沈朝一瞧天色,对后面马车的母女三人笑道:“瞧我这乌鸦嘴真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