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抹的花汁,香气浓的教人透不过气来。
宁夫人皱着眉用绢子掩住嘴,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不愉道:“我记得老爷原不是爱花之人,怎么这次回来跟上了瘾似的,一盆接着一盆往回买不说,还把满院子都摆起了鲜花,大夏天的也不怕招虫子?”
宁长咏手指抚过花苞笑了笑:“我也不知怎的,突然就喜欢上了。”
他调开话头:“夫人,就寝吧。”
宁夫人觉着花香之中有股异样的味道,不过那股味道很快被深浓的花香遮盖住,她并未深想,点了点头就去沐浴更衣了。
......
沈家小院里,张氏犹自愤愤,冲着宁家的方向啐道:“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,商人可是贱籍,也不瞅瞅自己是什么德行,还敢来打我闺女的主意!”
沈乔啃了个鸡腿,张氏转头就骂道:“你这死丫头也是,我早上说话的时候你干嘛不告诉我你跟那劳什子宁爷见过了?!连我你都要瞒着!”
沈婉颇是同情地看了她一眼,沈乔闷头扒完最后一粒米饭,这才抬头道:“小事而已,我以为没必要说的。”
有沈婉的前车之鉴,更何况沈乔貌美远胜于长姐,张氏越想心里越不踏实,立即道:“你明日就回承恩公府好生上课,这个月都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