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吓了一跳;“这如何使得?”
宁夫人诚恳道:“沈家姐姐不要客气,仙长和沈姑娘是就了我们的性命,只要人能平安,就是让我用多少家当换我也愿意,这些还怕您嫌少了呢。”
她又转向淡长风:“我还给仙长带了只上好成色的灵芝,就是在京里,我也敢说那灵芝成色好的不会超过一个巴掌,不知道您肯不肯笑纳了。”
她后来也打听到了淡长风身份,只是他不说,她也只当不知道,只是暗暗思量着他这等身份的人寻常珠玉器皿也看不上眼,不如送个有灵气的。
淡长风垂眼捏了块发糕吃了:“不必,你只管给他们就是。”
宁夫人也就不再说什么,恳切地看着张氏,张氏推脱不过,只得收下了,又与她闲话道:“你们家大业大,这几日事情应当不少吧,哪里抽出空来的?”
宁夫人笑一笑:“再怎么忙活,送个礼的空也有的。”说完神色又淡了几分:“忙活倒也说不上,就是堵心得很。”
张氏问:“怎么?”
宁夫人叹道:“姐姐有所不知,我们家里虽然是经商的,但是宁家本家却是京里的平原伯府,威风得很,家里这偌大的家产在这儿摆着,那边的哪有不惦记的呢?今儿个过来威胁,明儿个过来劝说,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