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自地道:“蜃兽从不伤人,你知不知道,长清宫里吊死了二十几个戏子?”
淡延身子一紧,低声道:“宫闱多有秘事,那些戏子之死想必和此事无关,没准是人害的呢?”
“既然如此...”淡长风讥诮地挑起唇角: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淡延一直以为这个侄子虽然聪敏,但常居深山不谙世事,此时见到他那仿佛洞彻人心的目光,他不由得有些换了个坐姿。
他正要说说话,已经被淡长风抬手止了:“你放心,这事儿你既然已经接了,只要你能办的干净利落,我不会跟你抢的。”
淡延再不知说什么好,冒着冷汗出了府门,仿佛今日才发现这人不是自己堂侄,而是真真正正的宗门之主。
他紧绷着一张脸出了承恩公府,重重地叹了口气才转身上了马车。
当初在淡长风来之前,一直是他在承恩公府暂居的,可他一来自己就得让位,记恨自然谈不上,不过心里多少有些复杂...是不是淡长风这么一来,他在京里苦心经营的人脉权势也得让位呢?
沈乔目送淡延高高兴兴来犹犹豫豫去,皱眉道:“他来究竟是做什么的?”
淡长风一边嫌她一边趁机教育:“这还不明白吗?他是怕我抢了他风头,过来试探我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