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?”
沈晚照看左右没人,才低声跟她道:“这劳什子解忧公主是我一朋友的后娘,在外头装的慈爱,内里却大有龃龉,要不是我那朋友自己还有几分机灵,早就给她养废了。”
沈乔福至心灵:“是韩梅梅姑娘?”
沈晚照点了点头,又瞧了眼余清乐,把声音压的更低:“听说这位公主也有意让自己的女儿和太子结成秦晋之好,只是宫里的意思暂时不知,人选还没定下。”
余清乐那边想了个折中的法子:“你们先上去吧,我在这里等着公主和县主。”
沈晚照叹了口气:“我陪你一起吧。”
沈乔也点头应了,三人打了一把伞在湖边傻站了一时,解忧公主母女才坐着马车姗姗来迟,公主先下了马车歉然道:“都是我路上有事儿耽搁了,才让你们几个小辈在这里干等着,真是我的不是。”
余清乐是好脾气却也不是没脾气,见她马车慢悠悠地走着,也没有多着急的样子,就知道她并非无心迟到,遂笑一笑道:“韩夫人的赔礼我这个做小辈的哪里受得起,我娘她们就在上面,夫人不如去跟她们说说?”
这位公主素来不爱让人叫她韩夫人,只爱让人叫她公主的封号,倒没想到被个小辈噎了回来,脸色有些不愉,不过也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