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两人常在一起玩的,长大了却难免多了些避讳,余清乐听他说的亲昵随意,不由耳根微红,低头笑而不答。
丽阳看在眼里,薄薄的嘴唇几乎抿成一线,脊背都绷紧了。
她借着扶钗这个动作低头掩住眼里的妒意,表兄妹情分再好又能怎样?宫里还能真给太子娶个肥胖如猪的当太子妃?!
她这般想着,心气终于平复下来,脸上重新挂了端庄的笑,安静看着太子和余清华说话,时不时还凑趣几句。
沈乔没顾得上理他们豪门之间的龃龉,转向淡长风问道:“师傅怎么过来了?”
淡长风揉了揉眉心,不答反训:“你真是半点都不让人省心,我要是晚到一刻,你时不时又要催动体内真火了?”
沈乔讪然:“事急从权,催动真火过多不过折寿几年,但要是这回没熬过,没准今日就死了。”
淡长风屈指在她额上弹了一下:“有我在还会让你死吗?就是去了拔舌下油锅刮骨剜肉的地府,我也要剁碎了黑白无常把你抢回来。”
沈乔被他详细描绘的凶残场景吓住,半点都没觉着感动...
她决定跳过这个话头,继续问道:“您怎么来的这么及时?”
淡长风状似随意地调开视线:“我是听说未央湖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