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进宫去见皇后!”
淡长风不打算参合这些豪门恩怨,起身道:“夫人自便。”
他又偏头瞧了眼面无表情的沈乔和正在沈乔跟前献殷勤的余正霖,淡淡道:“咱们走,去一趟韩府。”
沈乔起身跟着他,余正霖忙道:“我驾车送二位吧。”
淡长风充耳不闻直接走了,沈乔道了声有劳,也跟着一并出了门。
余正霖难免有些郁猝,想他也是京中有名的翩翩公子,怎么在沈姑娘这里就连连碰壁呢?
余二夫人瞪了没出息的儿子一眼:“送不了别人,连你娘也送不了?还不赶紧去驾车?”
京城的勋贵世家住的都比较密集,师徒二人没行多久就到了韩府,沈乔悄声问道:“师傅去韩府是为了...”
他低头瞧了眼手里的玉盒,淡淡道:“验证是谁人所下的蛊,解决起来事半功倍。”
其实余清乐现在也不算是真正好了,若想真正解蛊,就得让蛊反噬了施术之人,她才能真正无事。
他说着掀开玉盒,从余清乐体内取出的蛊虫已经有些躁动不安,在盒内来回爬着,要不是被阵法所困,这时候只怕早就冲出去了。
他随意一瞧:“看样子就算不在韩府里,只怕也不远了。”
韩府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