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抬步走了进去,指着当铺多宝阁里陈列的一块玉佩道:“把那块玉佩拿出来让我瞧瞧。”
里面的朝奉听了这般无礼的要求本想赶人的,但一见她穿戴不差,身后的几个年轻女子打扮相貌更是不俗,也不敢随意得罪人,用绢子小心托着玉佩捧了出来:“请夫人过眼。”
张氏凝神细看,沈乔也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眼,就见挂着玉佩的络子瞧着有些年头了,玉佩却是实打实的好物件,光亮温润,水头极好,上面的花纹繁复雅致,正面刻着一个‘周’字。
沈乔隐有所觉,轻声道:“这是...”
张氏没急着下结论,转向身边的沈婉吩咐道:“婉婉,你坐马车回去,从我那只樟木箱子最底下取一张图纸出来,就在箱子最底层,你看一眼就知道。”
沈婉点头应了,坐上马车回了家里,张氏托着玉佩问那朝奉:“先生,这玉佩是谁来典当的,什么时候来当的?”
朝奉见她面色肃然,也不敢说虚话,想了想道:“夫人,咱们典当一行的规矩是不随便打听典当之人的来历身份,不过当主当这块玉佩的时候我正好在,约莫是大半年前,听他口音不像是京城人,听说好像是个猎户,隐隐听说是他有一回进深山打猎的时候无意中找见的,再多可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