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比常人少了一半还不止。”
沈乔怔了怔,郁郁地叹了声,又侧头看他一眼:“既然知道咱们长久不了,那你还执意娶我?”
淡长风笑着亲了亲她的指尖:“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,倘实在不成,我就陪你一起走,到了地下还有个伴儿。”
别人新婚燕尔都是想着琴瑟和鸣白头偕老,他们俩倒好,琢磨起什么时候一起死了,沈乔哭笑不得,面上难免几分沉重,叹口气道:“还是别了吧,你好好地活着,争取多活几年,把我那份也活够了。”
淡长风见她面色不快,忙道:“我告诉你无非是让你心里有个底儿,早知道你这样愁眉苦脸的,我就不说了。”
他顿了下又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。”
这话他也不是第一次说了,每次不见得说的多么郑重,甚至还有些轻描淡写,不过沈乔却听的莫名安心,抬头冲他笑了笑:“好啊。”
按说初为新妇要忙的事情和要学习的规矩都不少,只是承恩公府比较特殊,上面没有寻常世家的太太奶奶夫人挑剔,下面也没有一干糟心的妯娌连襟闲话,所以沈乔这几日过的十分悠闲,白日里基本上就是跟淡长风学学心法绘绘符箓什么的——跟她当徒弟的时候并没什么太大的差别。
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