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溢,比糖醋鲤鱼更加诱人,让人口水直流。
就连严森,也放下了手中的活,跑了回来。三个人外加一只猫,就这么站在秦黎背后,默默围观她。
随着酱汁入味,肉香更加浓郁醇厚,把他们身体里的陈年老馋虫都勾出来了。
一向高冷的严森也有点按捺不住了,用叉子敲了敲盘子,问,“什么时候能开动?”
秦黎,“快了。”
托马斯哀叫一声,“你这是在折磨我们?”
曲丹妮,“快饿死了!”
大家都在催她,这让秦黎很高兴,说明这道菜至少在色香味的香这一方面很成功。
终于,完工了。外形饱满,皮色酱红,经走油后肥而不腻。蹄髈一端上桌子,三个人就扑了过来,虎视眈眈地瞪着这一盘子肉。
秦黎道,“还不能开动,还有一个蔬菜没炒。”
谁知,那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道,“不用炒了!”
曲丹妮加了一句,“我们只吃肉就行。”
虽然桌子上只有两个菜,却抵过一桌子的菜,三个人盛好饭,迫不及待地朝着期待已久的鱼和蹄髈伸出了手。
蹄髈肉嫩皮细,酥而不烂。轻咬一口,入口即化,酱肉的香味回荡唇齿间,简直叫人回味无穷。
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