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有被顶得肺穿孔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秦黎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句我顶你个肺,原来是这个典故啊,她不由失笑出声。
严森看着她的脸,突然伸手摸了摸,问,“疼吗?”
她莫名其妙地摇摇头。
严森将酒杯放下,手一撑地站了起来,道,“你等等。”
秦黎不知道他要干嘛,她也懒得去一探究竟,把单反相机放好后,她拿过地上放着的一瓶肥皂水,有一下没一下地开始吹泡泡。
风一来,就带走了肥皂泡,落在湖上,升到天上,美得有些虚幻。
背后有人在说,眼前的湖叫辛特湖,这是音译,意译的话就是国王湖的下游。湖水是山上雪水留下来而形成的,和国王湖中上游同气连枝。从这里望出去,还能看到两座连绵大雪山峰顶,是贝希特斯加登地区的标志。
那人随便一说,秦黎也就随便一听。过了一会儿,严森回来了,手里拿着个医药箱。
见她一脸迷惑,严森指了下她的脸颊,道,“破皮了,我给你处理下。”
难得这个粗汉也有温柔的一面,秦黎没有阻止。
严森取出棉花棒,沾了点碘酒,抹在她磨破皮的地方。
太阳在北半球上工作了一天,该到了下班时间。夕阳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