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从地上捡起包,拍了几下拂掉上面的灰,然后走到秦黎跟前,递给她,道,“看看有没有少东西。”
皮夹子里没几张钱,关键是手机,秦黎见手机在,心就定了,说了一句,“没有。”
帕崔克道,“警察要做笔录,也许以后上庭也需要,你还是仔细看一下的好。”
他这么认真,秦黎没办法,只好扒拉开皮夹。里面加上硬币统共也就十欧元,连张银行卡都没有。
毛贼见了几乎要哭了,说好的亚洲人都是土豪富婆呢?他这么玩命的抢了跑,就为了这张十欧啊?地上都能捡。
帕崔克对警察道,“请你们加强治安管理,地铁里的毛贼太多了。”
警察无奈,“自从政府决定将地铁站夜间开放成流浪汉收容所,这里就乱了套。而且这些毛贼特别喜欢抢亚洲游客,因为语言不通,包里现金又多,这一个月我就为此出警了六七次。”
国家政策总是黑白两面,没什么可多说,德国法律太过民主人性化,所以弊端横生,他自己就是律师,专找法律漏洞钻,所以对此特别了解。
警察压着毛贼要上警车,毛贼一脸怨恨地冲着秦黎嚷嚷,“等等,我要告她故意伤害罪。”
警察被他气笑,一巴掌拍在他头顶上,道,“告个屁